告訴我 你明白夜夜失眠的苦 告訴我 你知道壓力大得足以殺掉我 告訴我 你清楚我遇到問題 會怕會哭 也會面對 告訴我 你不是真的要我難過 告訴我 你懂我
誰讓你心動 誰讓你心痛 誰會讓你偶爾想要擁他在懷中 誰又在乎你的夢 誰說你的心思他會懂 誰為你感動 只是女人 容易一往情深 總是為情所困 終於越陷越深 可是女人 愛是她的靈魂 她可以奉獻一生 為她所愛的人 如果女人 總是等到夜深 誤會付出青春 他就會對你真 是否女人 永遠不要多問 她最好永遠天真 為她所愛的人 只是女人 容易一往情深 總是為情所困 終於越陷越深 可是女人 愛是她的靈魂 她可以奉獻一生 為她所愛的人 越洋的一通電話 聽到你一點也不雀躍的聲音說 你掛念我 便知道 你不真的掛念我 而是受了委屈 需要一雙耳朵 心目中的你 是一個愛情大過天的女人 而且是很任性的那種 愛是講天份的 而你 總對自己百分百的坦誠 想做就做 所以我很羨慕 可也擔心 記得八月底跟你說過 我從不擔心你不能適應彼邦的生活 就是怕像今晚這局面 你一個人 在一個陌生的城市 想像不到的難受
幾天的光景 從對未來兩個月的無限期待 到與你無關的決定 叫你看到枕邊人殘忍陌生的一面 我不知道他心裡你佔的是甚麼位置 也無法告訴你 他愛不愛 或是 多愛你 只能答應你 任何時候我都在 即使你決定親手把那杯快見底的愛情填滿 或是整頓心情 回來重新出發
很喜歡林夕一句歌詞 來自王菲的《情戒》 誰亦記得不能容他寵壞 不要對他倚賴 感情隨他出賣 若妳喜歡猶大 有時包容讓步與否 與做人的原則底線有關 好幾次想跟你說 難捱就不捱 誰也沒有欠誰
我語氣中的心疼
你聽到嗎
不哭 不哭 永遠記得 愛你的人不要你哭 我們捨不得 也要記得 尊重是與生俱來的 他再不尊重你 就代表 你該回家了
好一陣子沒感受過這種低潮 如果結婚可以解決所有問題,我會結。可惜不是,你所想的婚姻沒有那神奇的力量。跟一個男人結婚,展開新生活,安定下來,甚至生小朋友,那叫成家立室,不是出了問題,可以一把捏碎的泥巴。所以不想亂試,所以一直小心翼翼,所以一直潔身自愛,因為我對婚姻仍然嚮往。 不得不承認,在這男性主導的社會,某程度上嫁人是嫁一種命運。嫁得好是一輩子,嫁得不好也是一輩子的事,哪個人離了婚不是大半輩子,傷痕累累。因為是不能預計的事,你只能擦亮眼睛,好好看清你要的是甚麼,再去找那個人。 我懂得人人都會變,男人女人都一樣,有可能變心,而建築於愛情上的婚姻更顯不可靠,但還是樂得一試。我不怕寂寞,只是想找一個人,一個對我生老病死give a shit,跟我吵鬧時我會想把他扼死,卻又是世上唯一可以給我安全感的人。 而這個人,我深信不是透過相親認識的,因為我看到很多一輩子沒有相愛,而是互相撕殺共度一生的例子。當我面對的問題已讓我透不過氣,不要把我扯進另一個漩渦,在本來就相當不容易的生活裡,隨便結婚只會火上加油。 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你可以隨便嫁出去的布娃娃。懂不?(而且,媽的我才幾歲? )
我是誰,我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何以遭他們這樣對待。這種時候,這些問題總會久久繞著思緒,即便多少人勸你別想太多,失眠還是逃不掉。 我想大哭大吵大鬧,或是大笑大叫跑掉,反正朋友都習慣了常常失蹤失常的我,但是任憑我多想哭,多失落,也擠不出一滴眼淚,靠著本以為會濕掉的枕頭,一直聽雨聲到清晨。想起老舍的邊城,裡面的翠翠失去了二老,失去了生命中幸福的可能,可她沒有哭,依舊拿起竹竿,撐船渡河去。那時年紀小不懂那欲哭無淚的感覺,今天對著死於非命的工作,我不解、困惑,也從沒這麼委屈過,呵一聲,是一種很沉重的共鳴。 妳說,我長大了,所以不哭,不耍自閉。 家裡從小就教的那一套,遇到挫折首先要反省反省再反省,就能找到自身不足之處然後改過,成為一個完人。故一路成長,我是知道自己的弱點缺點的,對自己的要求亦因此越來越高。但家裡沒有教我,人是不會改變的,同樣的錯誤,犯了再犯,一遍一遍的教訓吃掉我的自信心。對自己的期望換來的是的失望,和更大的壓力,無時無刻,我都想身邊重視的人開心滿意,害怕他們不喜歡我,只有睡覺的時候,腦袋才停下來。而在這滾滾紅塵,我對自身的反省使我很苦惱,因為大半的時間我都找不到問題的徵結,頑固的性格令我終日沉浸在鬱悶中,曾子曾謂,吾日三省吾身,現在的我,是二十四小時省吾身,可執著於往事,沒有益。 一個常回望過去的人,會發現記憶早已變成他所有,彷彿生命只為不斷的積累一幕幕在他腦海的片段,人也自然變得悲觀。幸運如我,在家人和朋友坦白的刻劃中,驚覺原來自己一直不快樂、悲觀和沒自信,而我不想這樣,那不是我,不是身邊愛我的人想看見的我。 後來發現,王雅暉不曾停下過腳步,一路走來,雖跌跌碰碰,倒楣的事一椿接一椿,但我有家,這麼一個避風港,和知道我有事,會馬上給我電話或陪我散心,安慰我,把我當小孩百般疼愛的朋友,每次收拾了爛攤子,讓我繼續過單純的日子。是以自小喜惡形於色,形成很極端的性格,對喜歡的人,是巴不得掏出所有使之快樂,而討厭的人,大概都知道王雅暉不怎喜歡他們,有人勸導過這玻璃性格在商業社會很吃虧,不是沒有試過改,而是改不了,是因為還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還是自我中心作祟,我不知道也管不了,只知道很喜歡這樣的自己,慶幸身邊的人也能接受我最原始的臉孔。 所以,容許我任性胡鬧一點的說,上市公司主席助手,充其量是工人/跑腿/形象顧問/補習老師等等集於一身的低薪水高工時員工,是我年紀小單純甚麼都不懂,以為世上真有把你當朋友的老闆,才會前仆後繼的事事盡全力去做,到頭來還是硬吃了一記辦公室政治,無奈和委屈把心頭塞得悶悶的,良久不知如何反應。 也許這會成為青春記憶中的一個小小污點,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人面對挫折時是那麼歇斯底里的自欺,這一次我決定錯的是別人,不是我。而我會好起來。 這一鬧,不想再原地踏步,只有經一事長一智才會使我長大進步,然則不住的回望過去只會蹉跎更多歲月。我想,記憶不管是好的,還是懷的,忘不掉的就乾脆記得吧,就像你一直按著自己的傷口,然後再鬆開,忽然就覺得沒有那麼痛了。不想記得的話,在傷口上黏上膠布,沒有口,就不會喊痛。你說的,我只要不抱怨,不解釋,日子會超乎想像的愜意。 妳的心疼,妳的長途電話,妳的擔心,妳長長的電郵,你的愛護和安慰,你行動上的支持,你的細心體貼,還有媽媽若無其事遞來的一盒士多啤梨,我一一收到,最無助的時候,楊詠然譚智薇倫詩樂鍾嘉彥,謝謝每一個你准許我向你看,如果我哭了,那只是因為被愛,被感動。雖然沒有選擇,但長大沒我想像中可怕。